咣……
一声巨响,在这寂静中突兀地响起来,吓得她猛地转过身,看向声音传来方向。
那是一个放着手术用具的不锈钢推车,现上面的药水,手术刀,止血钳,绷带……横七竖八地砸了一地。推车后的小门打开了,那是通往消毒室的小房间,里面火光熊熊的,也全是烟雾。
一双腿先从浓烟里迈出来,运动鞋,牛仔裤,白色的帽衫卫衣,棒球帽。
“柯渝。”乔千柠看清他的脸,呼吸紧了紧。
“你们又骗我。”柯渝嘴咧了咧,冲着乔千柠笑了起来,“他根本没动手术。”
柯渝脸变了,可是却笑得像大学生时期的他一样,嘴角弧度,眼睛眯起来的样子,好像从来没有改变过一样。
“你的脸,”乔千柠拧了拧眉,问道:“变来变去,还记得自己原来的样子吗?”
“削骨剜肉换的脸,没有之前那么光彩奕奕,但也还好吧,你怎么表情这么怪?”柯渝摸了摸自己的脸,问道:“而且,记得现在就行了,不是吗?”
“有谁会记得你的现在?”乔千柠反问:“你现在叫什么名字?住在哪儿,从哪儿来,是做什么的,有几个人会记得你。”
“我不需别人记得。”柯渝还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