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恶毒在这里,你抓到他也不能杀他。你只能把他送去牢里,而他判个几年,又能出来。”展熠低声说道。
“那就让他出不来,生不如死。”君寒澈的声音从邻区传过来。
乔千柠楞了一下,飞快地站起来,拔开艺术展架上的遮挡物,看到端坐在那里的君寒澈。
“你在这儿!”乔千柠低呼道。
服务生和安保马上发了乔千柠的动静,过来阻止她。
“女士请坐下。”安保走过来,凶巴巴地盯着乔千柠。
能开这种场子的人,都是有钱也有人的角色,下得了狠手,也不怕事。所有进了这场子的人,等同于有把柄交到了主人手中,所以安保才敢这么凶。
“把眼珠子收好,是你能瞪的人吗?你主子来了在爷面前也得把尾巴夹着。”展熠站起来,挡到了乔千柠面前。
安保还想发难,君寒澈的手从艺术展架那边伸过来,修长的指间夹着一张黑色的卡片。安保看到卡片,马上闭上了嘴,乖乖地走开了。
“你居然有卡。”展熠盯着那张卡,眉头紧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