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片刻,凌月缓缓的合上了钢笔的笔帽,随后将答案递给了王梅“给,解好了,我还用了最传统的降阶消除法。”
“你要是连这都看不懂的话,我都怀疑你,是怎么考上研究生了自己慢慢研究吧。”
说完,凌月就拿上收拾好的行李,转身就走。
大包小包的少说几十斤,可凌月一手拉着箱子,一手背上大军旅包,别提多彪悍。
“别走,事情还没完呢,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是觉得我看不懂积分吗?你回来今天不把话说明白,你就别想走了。”王梅咄咄逼人的回应道。
“听到没有?回来!”
像王梅这样不知深浅,又不要脸的女人倒还真是个奇葩,可能打着灯笼在全国都找不到几个。
此时更是骂骂咧咧从宿舍追到了楼下。
在楼下静等的林辰这个时候,也听到了来自王梅不堪入耳的声音。
“看什么看,不知道过来搭把手吗?”在不远处的凌月对着正看过来的林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