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怡挠挠头,似有惊人的发现,“哦,我还以为他天不怕地不怕,原来他怕苦!跟个没长大的小屁孩一般。”
晨光满头黑线,这新来的庶福晋真是什么都敢说。
“庶福晋,我重新煎药,你来伺候贝勒爷吃药如何?”晨光说道。
静怡有些为难,晨光却把她的沉默当作答应,立刻就出去煮药了。
静怡坐在桌旁,桌子上有水有杯,她很随意的倒了一杯水,刚喝下一口,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听多铎似梦呓般的声音响起。
“水,水……”多铎觉得喉咙干得快要冒火了。
静怡下意识地拿着杯子就朝他走去,扶起多铎让他就着她的手喝水。
多铎刚喝了一口,反应过来是谁时,立刻就推开了她的手。
他还没来得及骂人,静怡便奇怪的说“水很烫吗?我刚喝过,觉得不烫呀?”
“你喝过?”多铎不但嗓子冒火,眼睛里也冒出火焰。
“不,不是的,我是说那壶水我倒出来一杯喝得。”静怡连忙赔笑解释。
她摸了摸他的额头,被他一手挥开,她吃惊道“还是很烫,你不吃药会病死的!”
“谁让你多管闲事,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晨光这时把药捧了进来,她迟疑地看了静怡一眼,就把药放在桌上,行礼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