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敢想象,有一天我会在晚上来爬殡仪馆的天窗,然后进入停尸间去看一具尸体和它的验尸者。”
“知足吧兄弟,你应该庆幸你现在还有机会来爬天窗,而不是别人来爬天窗看你。”
白文鸿拍了拍他的肩膀,一马当先顺着天窗跳了进去,克莱尔紧随其后。
艾利克斯看着眼前的两人,心情放松了一些,旋即也跳进了天窗。
“咔嗒”房门被打开,白文鸿随手将开门的铁丝放在一边,走进了房间。
“这是托德吗?”
一张陶瓷床上躺着托德的尸体,身上覆盖着白布,只露出肩膀和头部。
艾利克斯看着眼前毫无血色的面孔,后脑处的凹陷依稀可见,一根金属管从他的肩部插入,不断地向他的身体里注入化学药剂,这种粗暴的注射方式让他的血管扩张到极限,青黑色的线条如同纹身般爬满了他的身体。
“是的,但是他看起来很不好,那边应该是托尔了。”
另一张陶瓷床上停放着托尔的尸体,看样子已经处理完毕了。
三人正注视着托德,想着他昨天还是活蹦乱跳的,今天就只能冰冷的躺在这里。
“呼~”托德的手臂突然抬了一下,将身体上覆盖的白布扯动,发出诡异的风声。
“哦,我的天!”克莱尔一惊,马上拉着其他二人准备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