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放下手中的荷花灯和小包袱“这么多问题,奴婢先回答哪一个呀?”
凌骤思索片刻,问道“问清楚身世没有?”
海棠摇摇头。
“没有?”
“周大娘病入膏肓,我见到她没多久,就病死了,她还劝我,不要去打探自己的身世,可如今她去了,我还能上哪打探去?”
凌骤微微松了口气,搞了半天周大娘死守了真相,本王白白担心了这么久,不过这种真相,越晚知道越好。
海棠正在开着自己鼓鼓的小包袱,想给凌骤看看自己淘回来的小玩意儿,没曾想被他拦住腰,搂入怀中。
“你的速度太慢了,害本王等了这么久,该罚。”
海棠推了推凌骤“等一下,你给我的胭脂盒子在怀里呢,硌得慌。”
凌骤松了手,海棠将盒子从怀里掏出来,被他一把拿过去,看了看海棠素面朝天的脸蛋儿“你怎么都不用呢?这是好东西,快用些给本王瞧瞧。”
说着开了盒盖,先是一愣,随后脸一沉“这东西,你给谁用了?”
海棠心虚“我,我自己用的。”
“撒谎!”凌骤指着胭脂上一道划痕“这指甲划痕是谁的?你有这么长的指甲吗?”
“是,是曼珠。”
“她抢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