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站在一旁不敢出声,凌骤刚封了萧花雨爵位,就一堆人告他的状,萧花雨这个放荡不羁的性子还不知收敛,难怪凌骤会这么生气。
可海棠不知道的是,凌骤心中压着的事,岂止是一个萧花雨这么简单?
默默倒上一杯菊花茶“王,您喝点儿吧,去去火。”
长叹一口气,凌骤接下茶水,闻着玫瑰花瓣和雪菊花的香味儿,心中平静了许多。
挨完二十鞭子,萧花雨被人抬进了御书阁,原本白皙的后背被抽的血肉模糊,他哭着在凌骤面前哀嚎“凌骤,你还我光滑无暇的身体!”
看他那副惨样,凌骤心中的气也消了很多“小周,请神医来,带着祛疤膏,你来找本王要商议何事,说吧。”
萧花雨趴在地上“我都伤成这样了还说什么正事?不说了。”
“不说也得说!”
“就是柳墨白的事情,奏章上不是写的很清楚嘛?我想去趟暮灵山,把他的精气找回来,柳家就他一根儿独苗,这病歪歪的身体非断子绝孙不可,你前线打仗不要花钱呐?把他这事办完了,他岳父温若贤得怎么感谢你!”
萧花雨的话虽混,但也不是没有道理,圣后去世后,崇怀岛只有一个柳家,在神族,温柳两家几乎垄断了海上的所有贸易,沿海的渔民只能在陵阳做些小生意,虽不指望他两家如何感谢,不过万一战争全面打开,这后方的军需没准能帮上大忙。
“你的提议,本王准了。”
萧花雨却一扭头“我现在身受重伤,站不起身,可去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