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赶紧跑的远远的,穿上衣服,点燃一支蜡烛看了看床上早已熟睡的凌骤,摸了摸自己发红的脸,也不知道王明天早上起来,还记不记得住今晚的事,聂小周跑到哪里去了?
她帮凌骤脱下靴子,盖好被子,端着蜡烛出了房门,隔着一个客房,聂小周更惨,他倒是进对了屋子,房门大开躺在地上,上半身在屋里,下半身在屋外,就这么睡着,海棠叹了口气,挽起袖子用全身的力气将烂醉如泥的聂小周拖进房中,她坐在地上大喘,看着这么瘦,怎么这么沉?
实在没有力气抬他上床,只得取下枕头和被子,让他在地上凑合一晚,自己的房间被凌骤占了,那今晚我睡哪里?她看了看本属于凌骤的那间屋子,轻轻推开了房门,见床上还有一个人,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呼呼大睡,这样能呼吸吗?海棠蹑手蹑脚走过去一看,这身打扮是萧花雨,这里是客房,他怎么睡这来了?
海棠像是翻了块大石头一样,将萧花雨翻了个身,盖上被子退出了房间,这下好了,没地方睡觉了,举着蜡烛在清风阁内转了一圈,奇怪的是,诺大的清风阁居然连一个守夜的丫鬟仆人都没有,海棠只得默默地回了房,瞄了一眼熟睡的凌骤,坐在椅子上趴着桌子困意袭来,就在这时,传来一阵轻微的上楼梯的脚步声,这脚步声稳而有序,不像是个喝醉的人,会是谁呢?
海棠抬起头,屏息听着,一个身影从门前走过,看那身段衣着,像是个姑娘,她轻手轻脚地推开了隔壁的房门,海棠起了身贴着墙留意着,这姑娘大晚上的去凌骤王的房间干什么?隔壁一开始静悄悄的,不一会儿听到了那姑娘的说话声“这!怎么是萧花雨?”随后,一阵小跑踱步声经过房门,再就是“噔噔噔”下楼梯的声音。
这清风阁真是奇怪,她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凌骤,若非他醉酒闯错了房间,今晚他岂非清白不保?海棠突然对凌骤心生怜悯,哎,看来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海棠打了个哈欠,坐在床边抱着腿入睡,黑夜漫漫,终于回归平静。
凌骤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眼中寒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