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长久的沉默让丁淮确信自己说中了厉瑾瑜的心事,他是心理医生,一般不会说这种话,但现在为了不让唐柔再深陷泥淖,丁淮也顾不上那么多。
“厉总,放手吧。人活着比什么都强。”丁淮说。
寂静的地下停车场安静得诡异,厉瑾瑜独自坐在车内,头靠在椅背上,不甘地望着被做成星空的车顶,哑声问“没有别的办法吗?”
“没有。”丁淮很肯定地说。
厉瑾瑜高傲的头颅缓缓低下头,枕着手臂靠在方向盘上,久久没有出声。
他舍不得。
他难受。
他片刻也不想和唐柔分开。
可他不想唐柔出事。
各种情绪在厉瑾瑜心底交织,在这一刻几乎要将厉瑾瑜逼疯。
他甚至觉得老天在恶意捉弄他,让他一次次看到光亮后,又不得不亲手掐灭这个希望。
他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