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筝现在特别烦她,要没周思诗挑事,她现在还在外面舒舒服服享受着小奶狗的服务,哪需要在这里跟他们争辩遗产的事?
万一提醒了老夫人,让老太太把遗漏的东西全部补充上去,那她可能一分钱都拿不到!
见周思诗不识趣地还在唠叨什么“遗产就该给儿子”、“儿子才是继承人”之类的话,厉筝怒从心起,一把揪住周思诗的头发。
“啊——”周思诗尖叫,捂着头发想要抢回来。
但厉筝根本不给她这个机会,紧紧拽着她的头发就拖着她往外走“你给我滚!”
周思诗哪肯就这么被赶出去,双手护着头发,狠狠在厉筝脚上踩了一脚。
厉筝吃痛松开她,忍痛怒骂“你敢踩我!小贱人!”
周思诗被气了一晚上,早就忍耐到了临界,再也忍不住,破口大骂“你个老贱人!你妈是妓女,你也是妓女!”
厉筝最恨别人说这个,叫骂着去扇周思诗“你给我闭嘴!你个不要脸的破鞋!”
两人越骂越难听,厉远明想去劝架,但完全没人理他。
唐柔都给看懵了,还是厉瑾瑜戳了戳她的胳膊,才回神,和他一起把老夫人扶进里头的卧室,锁上了门。
饶是房间隔音效果很好,也抵不住外面两人的辱骂。
老夫人满是倦意地躺在床上,眼神苦涩“我还没死呢,一个个就吵着要分我的遗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