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抬头看向沈舟，脸上又透出若有所思的神情。

而他越走，身形就越小，从三米到两米半、再到两米……

快要走到沈舟面前时，几乎变成一个侏儒。

他抬头看着沈舟，似乎发出灵魂的拷问“你是谁？”

沈舟淡然一笑“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已仙逝上万年，早应该和光同尘，就连你最后凝聚出来的灵魄……”

“也已经……不知去了哪……”

“你现在能感知一切，不过是我注入的能量，让你产生最后一点灵识，你的任务完成，现在可以彻底消失了，世间一切，都有消逝的时候……”

“而你，更不过是被你自己抛弃的一点过去罢了。”

他一声叹息，伸手就把那老者手中的黄金权杖拿过来。

已变成侏儒的老者站定脚步，显得更若有所思。

他长长一声叹息“好像是啊……那我明白了。”

他艰难地点点头，突然就倒在沈舟的脚边。

变回之前那个只有手臂粗细的雕像。

沈舟看着手中黄金权杖，特别是龙爪上那一颗仍微微鼓动的心脏。

他慢悠悠地说“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人只有死了才能免除各种争夺，至少你可以告一段落了。”

他朝那颗心脏吹了一口气，心就飞了出去，掉在地上。

刹那间变成一团尘，消散无踪。

黄金拐杖也黯淡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