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就神不知鬼不觉窜出去。
这会儿,已是凌晨将近三点,夜色依旧浓黑如墨。
一道小小的身影,在清凉夜色中犹如闪电,不断向前飞奔。
前边,也有一道血红色的烟气,如风般向前涌动。
这一幕,让周围都充满肃杀之气。
此刻。
离城区约十五公里的一处大河边。
这里还有个码头,不过非常破烂了,但也停着不少渔船。
这个码头在上世纪三四十年代之前,非常火爆,无数人每天来这里乘船顺流而下,能到东南亚那边,只不过随着公路、火车、汽车,甚至飞机的崛起,逐渐被废弃。
只有一些乘船观光两岸景色的游客,或者喜欢摄影的人会来这里坐坐船,拍一拍。
此时。
河边。
月色之下,一个人盘腿坐在渔船前头,闭着眼睛,像在等待什么。
他的脸色显得不大正常,像是受了一些伤,忽然,忍不住发出一阵激烈咳嗽,吐出一口血。
他赶紧掏出两颗药丸丢进嘴里,吞下去后,脸色才算好看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