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难受,无法言喻。
就在阿紫快要走出去时,沈舟微微一笑,叫住了她“我倒是有些好奇,为什么你会这么缺钱?照我们之前的聊天,还有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是随便的女孩。”
“卿本纯良。”
阿紫在门口站定脚步,头也没回过来,就轻声说“谢谢沈先生这么看得起我,但岂止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每个人也有自己非常难念的经。”
“我爸妈乡下种菜,种了菜就开着拖拉机送到城里卖,前两个月,他们被一辆货车撞了,两个人都住icu。”
“我还有一个弟弟要读书……”
“我也没办法!”
她再也没忍住,哇一声就哭了起来。
那种悲戚,让厢房里的杀手都感到伤心。
世上的岁月静好,都是运气好罢了,一个人的生命和人生都很脆弱,稍有不慎,就是没顶之灾!
她用力捂住小嘴,就要离开。
沈舟再次叫住她,然后看向庞高大,淡淡说“给她两百万。”
顿时,阿紫愣住了“什么,沈先生,你要给我两百万?我……我不要这个钱,我不能要你这个钱……你又不要包养我。”
她直摆双手,满脸惶恐。
沈舟淡然说“刚才那个包厢,跟你聊哲学还挺有意思,觉得你头脑清晰,也许以后有用得着你的地方,这两百万你拿着,给你爸妈治伤,给你弟弟读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