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各位跟我来吧。”
遗诏就被她收在了净月殿内,只是藏的地方有些隐蔽,所以之前有人刻意来殿内找了,也没找到。
叶曦月是一个人进屋的,毕竟屋内不是很大,挤不进这么多人,而且就算她要改遗诏什么的,也不至于等到现在了。
明黄色的遗诏很快被拿了出来,她没展开的兴趣,直接就递给了萧烈,然后慢悠悠坐在靠窗的床榻上去了。
在场的文官武将,那几双眼睛齐刷刷地都集中到萧烈的手上,盯着那明黄色的遗诏,几乎要将它烧出一个洞来。
“丞相,这遗诏还是你来宣读吧。”
谁知道萧烈也跟叶曦月似的,转身就将手里的遗诏交给了一旁的叶致远。
叶致远拿着遗诏,眸光微微一沉,随即抬头看向祁景瑞。
看得出来,他现在都是得听从祁景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