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看她那副样子,视线直直地对上了邢墨看过来的眼睛。
他被绑在了柱子上,气息非常不稳,完全不像之前身负武功那般,气息平稳,就连吐纳都压得极轻。
她轻抿了一下唇瓣,倒没转开视线,但是微微垂下眼睑,掩去了自己难定的心神。
邢墨看着面前穿着一个浅蓝色裙褂,脸上不施粉黛都美得让人惊艳的女子,心中泛起隐隐的酸涩。
时至今日,他还没帮邢家恢复冤屈,还失去了一个曾经爱他的女子,到头来,他活着有什么意思?
如果当初随着他的爹娘族人就那般去了,是不是还能保留心中的那份美好,就算是死,也能瞑目了?
邢墨心底种种复杂的情绪翻涌,搅乱了他的心神,直到帝王湛冷的声音再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