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芷若的声音到后面渐渐弱了下去，甚至还带着一丝丝的哽咽，显然是真的关心韩致知。

“芷若，我既让嫂夫人帮我看病，自然是相信她的医术。更何况就我这副身子，哪怕是恶化又能恶化到哪里去？”

韩致知的声音带着几分自嘲的意思，他早就知道自己时日无多，如果不是萧烈和叶曦月碰巧到山庄来，她懂医又愿意帮他治病，只怕这时候他也就是等死罢了。

既然本就是一死，那现在尝试一番又有何妨。

也许会有奇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