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换药的时候,她都能看到,护士一层层的揭开慕靖南背上的纱布,当纱布揭开,看到那血肉模糊的伤,饶是见惯大风大浪的她,还是不忍的别开了目光。
眼看着72小时就快过去了,司徒云舒再也无法淡定,她找到了医生,问,“我能进去陪他么?”
“抱歉,您不能。”医生告诉她,慕靖南现在的情况十分特殊,对无菌病房的要求极高,稍有不慎,便会导致他的伤口感染,引发一系列的并发症。
被拒绝后,司徒云舒还是不死心,“那还有什么办法,能让我陪他?”
“抱歉,没有办法。”
没有办法。
这句话,就跟医生说“我们尽力了”一样的让人绝望。
闭上眼,司徒云舒失魂落魄的离开。
“司徒小姐,您吃点东西吧。”陈寻叫住了她,这三天,她不吃不喝的,每天都守在icu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