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后,慕少言也放下刀叉,指腹按着眉心,目光怔忪望着她的餐盘,羊排没动几块,她是对菜品不满意,还是对他不满意?
因为他不肯分手,不肯让她走,固执的把她留在身边,所以她现在就连看着他都难以下咽了?
现在这样算什么?
算他自己单方面的一厢情愿么?
站在洗手台前,稚宁看着镜子中的那张脸,苍白,神色黯然,就像一只即将脱水枯萎的花朵,了无生机。
她觉得自己这样特别不识好歹,他对她的好,对她的爱,她都看在眼里,都能感受得到。
可她受之有愧啊。
她何尝愿意这样相互折磨,伤害他。
等她从洗手间回去,餐桌上,已经不见慕少言身影,警卫告诉她,“少爷有事,先离开了。他吩咐我们,等您用晚餐,送您回桃花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