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办法?”稚宁呐呐。
慕少言薄唇微勾,扯出一抹极淡的笑意,“那晚发生的事,你或许没有记忆,但我有。不仅有记忆,还很清晰。清晰的记得,你拉着我的手,求我不要走。清晰的记得,你抱着我,不许我离开。你哭着扑进我怀里,说好像我……”
听着他一字一句,稚宁眼眸逐渐瞪大,震惊得无以复加。
她那晚,真的这么孟浪么?
怎么会……
“我,我喝醉了……你也知道,那不作数的。”
她蹩脚的辩解,慕少言一个字都不想听,“有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你没听过么?”
“那是别人,别人喝醉会酒后吐真言,我不会。我……我吐的都是胡话!”
她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