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等,就是二十分钟。
等他洗完澡出来,腰间只围着白色浴巾,看到她还站在这,有些意外,更多的便是冷漠。
“我妈打伤了人,又损坏别人财务,被起诉拘留,还没开庭。在拘留期间,她因为跟人起冲突,毁容了。”
她说着这些话的时候,慕少言坐在沙发上,背靠在沙发,脑袋往后仰,闭上了眼。
稚宁愣了一下,过去倒了一杯水,递到他面前,“除了你,没人能帮得了她。我求求你,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帮帮她可以吗?”
“我和颜小姐可没什么情分可言。”
稚宁缓缓闭上湿润的眼,“求你帮帮她。无论任何代价,只要我能办到,你都可以开口。”
“别说得这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