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延想了想,沉声道“刚才在书室里,火不是我引起的……是您,”
“确实是我,要不是我摔倒,你也不会……”
上官延打断他的话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您应该清楚……”
“嗯?”
柏博抬起了头,深深的看着上官延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您应该明白,”
上官延深吸一口气,沉声问道“我只想问您,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就因为王康是科举主官,还是?”
“你今晚是怎么了,说一些莫名破妙的话,我要休息了,明天还要去考场,”
柏博说着,把脚从水盆抬起,用布子擦拭着,又道“出门的时候,给我把洗脚水倒了,”
“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