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之间,看似平静,仿佛可以穿透人心。
在魇灼两手交叉的时候,传出了骨骼之间的咯咯作响。
“是又怎么样?”
“你觉得我承认了,又能怎么样?想你死个明白?”
“那我告诉你正如你所说,我不甘心!所以我就做了些手脚,谁知道就全死了?我只是想你父亲死的!但谁想后来事情越闹越大,苗族灭了魇族,偏偏被跑了一个你?”
“苗族做的那么大,若是还留在天界,那就是祸患,只能继续在天帝那吹耳旁风,最后也是死的死,伤的伤,像地上老鼠,藏到了魔界,其实你也不能完全怪我,若不是当年那天帝多疑,早有了灭你魇族之心,怎么会派你们去?明知道你们两族不对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