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让爸妈看到。”
“嘘!”
搂住老公的脖子,凌若寒将头靠在肩头,感受熟悉的气息和心跳。时至今日,她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任何风吹草动都会让她大乱阵脚,失去稳重和理性。
有时,凌若寒很痛恨自己的职业,她希望有朝一日陪着越阳外出的,是自己。
“咦,仓房里还亮着灯吗?”刚走出凌霄阁,凌若寒就问了一句。
越阳愣了下,玉床不是凡品,当然会有毫光,但在灵眼下才能看到。此刻仓房黑咕隆咚的,只是庄园里的灯光照路。
“怎么了?”
“这几天吃胖了,太沉,有点抱不动。”越阳不动声色。
“胡说,明明吃的很少!”凌若寒咯咯笑起来,连忙又捂住嘴巴。
两人来到仓房,凌若寒径直朝着玉床走了过去,不等越阳制止,便躺在了上面。
“寒气太重,小寒,先起来。”
“很舒服啊!越阳,我怎么老是觉得这张床在发光呢?是不是错觉?”凌若寒又问。
解释不通啊!
“小寒,怎么个发光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