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说?”
“其实鱼涟这人,也是个直心眼,不太会伪装,说自己还没有离开慕容家的打算。”说打这里,慕容良苦笑摇头。
如今,鱼涟已经成为慕容良的经纪人,痛改前非的她,重新找回了生活的自信。再嫁与否,都是她的自由。
下班后,慕容良跟随越阳和凌若寒,来到了辉煌大酒店,不怕花钱,虽然只有三人,但还是预订了最好房间。
考虑到老人的体质,凌若寒精心挑选了口味清淡的菜肴,点了野生蓝莓果酒。桌上,三人不断举杯,相谈甚欢。
“老先生,作为前辈,还请点评下我老婆的绘画水平。”越阳笑着举杯。
凌若寒有些紧张,连忙坐好,不好意思道:“真人面前班门弄斧,越阳,你是故意让我出丑。”
慕容良哈哈笑了,由衷道:“凌总裁不必过于自谦,在年轻一代中,你的艺术造诣,太让人刮目相看。”
“照比老前辈,我深知有很多不足,愿意多向慕容先生学习。”凌若寒表现得很谦虚,想说的话,却很犹豫,扭捏两下,小脸都涨红了。
慕容良笑而不语,越阳替老婆说了,“老先生,小寒一直有个愿望,就是做您的学生,不知道行不行?”
“这当然不行。”慕容良摆手,竟然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