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什么住,我还得回去伺候老婆呢。”越阳下车道。
“喂,是不是除了凌若寒,其他女孩子在你眼里都不算女人”车娜气得猛拍方向盘,大声质问,越阳却没理她,大踏步走向一栋临街的破旧小楼。
三层,一楼是小百货,里面堆满了各种货物,只留下狭小的过道。三楼是美容美发中心,全都拉着红红绿绿的窗帘。
莫名其妙
车娜嘟嘟囔囔,也只得跟上去。全程没有任何人询问,来到二楼,左边是牙科诊所,看到一名穿白大褂的正在给一位老者拔牙。
那就是右边了。
总共四个房间挂着生命研究所的牌子,其中一个还在尽头,“所长办公室”
越阳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一个老迈沙哑的声音,请进。
推门而入,正在一台老旧科研设备前站着的老者,正是闾丘权。室内还有另外一名穿白大褂的年轻人,当然不是牙医,而是助手。
“请更换鞋套再进来。”年轻人不客气拦住越阳。
抬头往这边看了一眼,闾丘权立刻露出激动表情,“呀,越老板来了,快请进,请进”
“还是遵守研究所规矩,鞋套机在哪里”越阳问。
“这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