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尘可以感觉到，黑莲之灵很虚弱，渡劫失败本就让他灵魂遭受重创，后来又被混沌气吞噬了一部分，以至于他仅存的灵魂力非常的微弱。

“可以。”

楚尘点了点头，当契约建立之后，他便已经通过这颗黑色的莲子，感受到了这天地间的水之法则气息。

混沌黑莲所蕴藏的，本就是黑水法则，确切的说，不是普通的法则，而是最本源的法则，因为混沌黑莲是在混沌中孕育的灵宝！

因为自身境界的束缚，楚尘目前也只能凭借轮回眼的空间天赋掌握一丝法则的力量。

他的五行至尊体目前还无法触及到法则力量的层次，但如今借助混沌黑莲子的辅助，直接就能清晰的感受到法则力量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