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鞭子,韩一凡疼的额头都出汗了,脊背却已经笔挺,拳头紧握,生生忍住了。
要打第三鞭子时,闻讯而来的韩母已经走了进来,看到丈夫竟然真的对儿子动了家法,当即就站不住了,扑到韩一凡的身上,“老韩你这是做什么,有什么话好好说,你打他干嘛?”
韩一凡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衬衫,两鞭子下来,后背上已经有了血迹,在白衬衫的衬托下尤其显眼。
韩母看的心都疼了,埋怨地看着丈夫。
韩文琢冷着脸,“你让开,这些都是他该受的。”
韩母不让,“行,我是他妈,他不好,也是我没教好,你要打就连我一起打好了,我没话说。”
韩文琢气急,“慈母多败儿,就是因为你这样,他才养成了现在这无法无天的性子,当初你要是让我管教他,他也不至于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