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这次还真不是我的意思,是阿渊的意思。我也觉得很好。”
要她说,当年战擎渊根本就不应该答应。
安若琳脸色更加惨白,摇着头,呢喃道“不,我不信,他不会这么对我的。”
这些年,战擎渊虽然没有碰过她,可是对她几乎可以说是有求必应,她不过是一时昏头犯了错,为什么就不能原谅她一次呢?
“战夫人,订婚典礼的请柬都已经发出去了,这时候取消婚约,恐怕外界会有诸多猜测,您要让琳琳如何立足?她是女孩子,您这么做,以后她还有什么脸面?”
“既然知道这样做会让自己难堪,那就不要做出那么不要脸的事情。”毫无感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战擎渊慢慢从楼上下来,神色淡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