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刘徽道“这解铃还须系铃人啊,之前您可别忘了是金爷把人给送来的,还非说这是什么有钱户定能捞油水,现在您瞧瞧,这油水没捞着,咱们怕是要乌纱不保了。”
“你可少说几句!”县太爷被他说得整个人更加慌了起来。
他这官那都是花钱买来的,平日里审的那都是鸡毛蒜皮的小案子,睁只眼闭着眼也就过去了,可哪想到居然碰到了这么麻烦的事儿。
想起来县太爷都恨不得把那金胖子的皮给扒了!他这安生日子都被这不成器的王八蛋给搅没了!
师爷出谋划策道“老爷,您想想,本来这事儿就是金爷给蹿腾起来的,他之前来咱们这可不是这个说法,只说那人伤了人还想要他的命,您才审了这案子压了人,如今呢,金爷倒是脱身了,您惹了个不好惹的主儿,上面可也都说了这人得赶紧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