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古时候一般人家不准宰牛,苏遥还真想买几斤牛肉回来腌制点牛肉干。
就在苏遥寻摸着怎么处理这块熏鹿肉的时候,孟寒洲正从院门外抬脚走进来,身上沾染了不少灰尘,最显眼的莫过于他胸口上的血迹。
“你这怎么回事?”苏遥皱着眉看着他身上的血迹,急匆匆的赶过去,好一番检查后,确认那血迹并非来源于他身上的伤口时才松了口气,“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孟寒洲微垂着眼看着站在面前一脸关切的苏遥,轻描淡写的道“没什么事,本来到手的猎物被人给抢走了。”
“啥?咋还有人抢猎物呢?这不是谁打到就是谁的么?”苏遥又急又恼,“他们抢猎物还动手伤你了?”
“我把他们打了一顿,打的野山羊就只能作为医药费送他们了。”孟寒洲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一人废了一边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