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明白了,老天爷就是看着她上辈子过得太顺心了,所以才给她找了个闹心的身子。
良久后,久到苏遥眼皮子都开始打架,以为门外那孙子早就回屋睡觉去了的时候,他才又开了口,“晚饭的事是我不对,乱说话冤枉了你,我来给你赔罪。”
见屋内的人依旧不理会,孟寒洲蹲下身将手里端着的素面放在了屋外门口的石阶上。
从前两人朝夕不见的时候,他就是这么给苏瑶送饭的,倒不是因为有多心善,而是因为饿死了她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
“我手艺不如你,只能做碗素面,你晚上吃得少,将就着再吃些吧。”孟寒洲沉思了一会后,又接着道“你要的酒曲我在集市上问了,酒馆都是自家开门做生意,都不愿把酒曲卖给外人,你若真想要往后我再想想办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