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圭罗在军医的指挥下,将妻子雪白的肩膀露出来,然后用着那精致如魔法道具的水晶针筒将里面的透明液体注射到妻子体内。
军医将针筒收好,然后郑重放倒另外一个盒子里,那里面已经放着十来根这样的水晶针筒,这些都是要拿去消毒,他们想怎么还无法大量生产塑料,自然不会使用廉价方便的一次性针筒。
“已经打了退烧针,一两个小时后应该可以醒来,尽快给病人换上干净的衣服,时刻注意病人的情况,出现什么情况,可以到外面挂着红十字的白色帐篷找人。”
军医说完,就将药箱收拾好,准备去下一个帐篷。
扎卡将热水盆交给阿圭罗。
“快点给弟妹身上换上干净衣服,我去拿点吃的回来。”
扎卡说完,连忙打起雨伞送军医出去,这是他刚刚来帐篷后,这个路过的军医给他安排差事,军医的药箱有点大,一个人背着还要打伞太幸苦,就随便拉了一个壮丁。
阿圭罗这个时候才反应过来,趁着帐篷内没人,迅速将妻子身上的衣物全部脱下来,盖上被子。
不一会,扎卡的妻子带着孩子抱着几碗热糊糊就走过进来,同时让孩子将他们带来的家当都放在角落。
扎卡一家五口人,加上阿圭罗与妻子和老丈人整个可以住一个帐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