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捕快铁牛,耳语了一番,说完后者便匆匆离去。
随后,楚修来到西街巷尾,他知道这里有一家棺材铺,店主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手艺人,因为生意不好,还会买一些寿衣、黄纸、朱砂、蜡烛之类的物件。
只是当楚修走进去的时候,发现铺子里有个中年人正在打扫,那副写着人无千岁寿,我处有长生的对联也被拆下来了。
“李老先生呢?”楚修问道。
那中年人放下手里的活,“我父亲前几天走了,你是想订棺材吗,可惜来晚了,这手艺我不会,要不你看这里有没有尺寸合适的,价钱看着给就行。”
“不买棺材。”
“啊,那真是对不住了。”中年人急忙道歉。
“无妨,我要买一些朱砂和黄纸。”
楚修把朱砂和黄纸装好,又去酒楼买了只烧鸡和烧酒,径直走向了县衙大牢。
外面阳光明媚,牢内依旧阴暗潮湿,仿佛是两个世界。
“楚捕头”
“楚捕头”
狱卒纷纷开头打招呼。
待楚修走远了之后,开始交头接耳切切私语。
“真是奇怪了,这楚捕头最近怎么老往这大牢跑,又是烧鸡又是酒的。”
“谁知道呢”
“上哪说理去,这牢犯顿顿有酒有肉,日子过得比咱们当差的都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