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没跟苏夫人结婚,所以就算不得继父,只能算干爹了。”
童振东赶紧说“这是那特米普家的地址,这是我的出入卡,你要进小区的话用我的卡进出就可以了,他在靠南边的那一栋……”
“他是不是还在某医院当医生?”陆慕白皱着眉头问。
“对啊,”童振东点头道,然后像是想到什么,赶紧又说“对了,当初苏落成植物人,主治医生好像就是他。”
“苏落的主治医生我见过,不是他。”陆慕白非常肯定的说。
他见过苏落的主治医生几次,一般一年至少有一次,记忆中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医生,绝对不是童振东给他的这个看上去六十岁左右的男人。
“你见到的那个是特米普的学生,听说特米普是一周才去一次,平日里都是特米普的学生负责的……”
“你的意思是,苏落母女应该住在他家?”
陆慕白手里转动着童振东给他的出入卡。
“这几天已经查过酒店了,的确没找到苏落母女的踪影,而苏夫人之前在这边租的公寓去年苏落回国时就已经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