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是贱人,都是贱人!卫兰忽然大声咆哮。
林羡鱼急忙把手指放在嘴唇前嘘嘘嘘,夫人你声音小一点,别把他们给吵醒了,肉肉还在隔壁睡着呢,肉肉可是霍佳的心肝宝贝。
关你什么事?卫兰本来是趴在床上,忽然转过头阴森森地看着林羡鱼霍佳不是经常耍你嘛,刚好她的宝侄子在你手里,你新仇旧恨就一起报。
什么意思?林羡鱼傻傻的。
你怎么那么笨呢?你弄死他侄子,霍佳保证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的人是我好不好?林羡鱼快要下破了胆你也说肉肉是她的心肝宝贝,他如果身上长一个红包我都要被霍佳给弄死了,你还让我弄死肉肉,再说人家是一个小朋友,不是小蚂蚁说捏死就捏死的。
人命如蝼蚁,其实也差不多,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如果你有弄死别人的能力的话,干嘛不用?
林羡鱼稀奇地盯着卫兰的脸,该不会是她又扎错了哪个穴位吧?把卫兰扎的这么狠毒,还是她原本就是这么狠毒?
她现在真想扎到的卫兰的哑穴,让她别说话,不过并没有这个穴位,那都是武侠上面乱写的。
列车员扎着扎着,卫兰的声音越来越小,再后来就没什么声音了。
林羡鱼拔下最后一根针,伸过脑袋去瞧,卫兰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