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这般难怪桑榆会和梁歌有什么,像她这样不容易被束缚的性子,自然会感到烦不胜烦。
南怀瑾把车子开得像蜗牛,谷雨坐他的车就是想快一点,谁知道还不如公共汽车快。
她眼睁睁的看着一辆电动三轮车从他们身边开过去了。
谷雨指着那个电动三轮车的背影说“你看那是什么?”
南怀瑾看了一眼“三轮车。”
“是呀,人家三轮车最快只能三四十迈都开在我们前面,我这是坐了个蜗牛吗?”
“堵车呢。”南怀瑾说。
“哪里堵车?”谷雨指着让他看看目前还畅通无阻的大马路“你再不赶紧开,等会真的堵车了,我赶时间呢。”
“同学聚会而已,又不是婚礼,何必这么紧张?”
谷雨白眼翻出天际“结婚又怎么样?有的人一生要结十次八次婚,比同学聚会还要频繁。”
这个有些人,讲的该不会是南怀瑾自己吧?
天地良心,他只结了一次,那一次和桑榆的不作数。
“你再不开快一点你就靠边停吧,我打车走。”谷雨翻脸了,南怀瑾只能不情不愿地加快了速度。
谷雨又在整理她的耳环,是水滴状的,很少见谷雨戴这样的柔美气质的话,居然非常的好看。
不过是参加同学会,有必要打扮成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