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人每日都会送一些食物进来给她,态度也还算是恭敬。
这是她的公主府。
就在她走神的瞬息,房门被人推开来,映入眼帘的是一袭暗红色的衣袍,和她这一身相得益彰,来人长身玉立,墨发玉挽,逆着光,卷着风,朝着她走了过来。
时祐步伐缓慢的走向她,在她的面前蹲下来,二人的身份和地位如今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本该匍匐在她的身下取悦她的男人,一夕之间居高临下的望着她。
“你恨我?”时祐神色复杂的望着她,这些天他一直没有出现,襄王在为他翻案,他无暇分身,直到朝中卷起的风浪,他这才想起她来的。
亦或者是说,从来就没有忘记过她的存在。
只是不想面对罢了!
李梵樱笑了,甩了甩广袖,“为何要恨你?不过是本公主技不如人罢了。”
时祐漠然,拿着手中的钥匙给她解开脚上的铁链,低垂着眉眼,冰冷的指尖轻轻的掠过她的脚腕,眸色未变,抿了一下嘴唇道:“你最怕冷了,也最怕疼。”
李梵樱没说话,而是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眼中浮了些妩媚的笑意,直勾勾的盯着他,“怎么?你现在是打算让本公主做你的人?还是打算冒天下之大不韪让本公主嫁给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