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你一开始试探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如今整个皇宫都在五皇子的手上,你的选择没有错,只是五皇子生性多疑,他日若是登基,怕是第一个处置的人就是你,为师日后送你一个东西,他日也能护住你性命。”高公公慈眉善目的看着他道。
肖槕楞了一瞬,瞬间鼻涕横流的扑过去抱住了他的大腿嚎啕大哭,“师傅。”
高公公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咱们做奴才的,不就是要为了主子么?师傅理解你。”
肖槕感激涕零,连连道谢。
如今公孙长堰病重,却一直吊着一口气,这是公孙离故意的,既不让他死,也不让他活,像是在刻意的等待着些什么。
而冀州那边的公孙瑾迟迟没有任何的消息传来,恐怕也是凶多吉少的。
萧阁老虽然念及旁人的恩情,可也不会背叛殿下的,这一点他还是信心满满的。
但愿一切都能够顺顺利利的进行。
高公公佝偻着背回到自己的住所的时候,吃力的捶了捶背,摸着蜡烛微弱的光芒,从床底下掏出一个佛像来,端端正正的放在了桌面上,对着拜了拜,“佛祖啊!老奴这条命已经到了生命的尽头了,也不求别的,只希望,您能保佑我家殿下和孟姑娘平平安安的,老奴这就谢谢您了。”
佛不语,笑容可掬的漠视着磕头之人。
……
昼长夜短的冬季有些熬人,自那日之后孟妤未曾再见过黑衣人,一连两日皆是如此,可她知道,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的,明日就是最后的期限了,他肯定会出现的。
李梵樱?李拓?晋文帝?章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