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府内,一下子就齐聚了一群人,皆是收到消息前来探望的。
而晋文帝早朝结束之后也跟着来了,储君出了此等大事,自然是马虎不得的。
算不上宽敞的房间内,因着人众多楞是让向来医术高超的太医都有些战战兢兢了,额头的虚汗也开始密密麻麻的汇集了起来。
须臾之后这才收回了把脉的手,恭恭敬敬的朝着晋文帝看去,小心翼翼的汇报道:“回皇上,太子只是惊吓过度,并无大碍!修养几日就好了。”
晋文帝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可周身的压迫感楞是让人大气也不敢出。
李沧见状急急忙忙的上前道:“父皇,此事得严查,何人如此大胆,居然敢这般恐吓储君,实在是罪无可赦!”
“哦?”晋文帝斜了他一眼,“十一对此事有什么看法?”
李沧面色凝重的拱手道:“儿臣恳请父皇让儿臣和刑部一块调查,此人究竟是谁,为何会出现在储君府邸!”
“襄王怎么看?”晋文帝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扫了一眼旁边规规矩矩站好的李拓。
后者闻言上前一步,“儿臣觉得十一弟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