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行止身子绷紧,将手中的药给放下,小心翼翼的把她给扶起来,“阿妤别说话,一会我带你回去。”
“殿下,你不能和我一起回去的,”气若游丝的望着面前的人,“会被……”
“阿妤,不会的,等这件事情结束了,本宫带你回冀州,哪里不会有危险的,不去晋阳了,本宫不怕那些莫须有的罪名。”他匆匆忙忙的打断了孟妤的话,抓住她的手,眼底阴骘疯狂。
二十多年的人生中,他从未知道什么叫做害怕,可昨夜他怕极了。
“可是殿下……我若不去,两国开战,血流成河,商洽这么多的百姓怎么办呢?”她何尝不想一走了之,待在他的身边呢?
可不行啊!她喜欢的人是商洽的太子,是一国储君,他的身上有着千斤重的担子。
“阿妤,你要本宫怎么办?”他苦涩的笑了笑,垂眸望着她,“他们要杀的人是你,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
“殿下……”她抓住他的手,眼神坚定,“夺了并州吧!我陪着你,你生我生,殿下会是一个明君的,商洽需要殿下,就三年而已,我能保护好自己的。”
昨夜的事情虽然惊心动魄,可又何尝不是一件好事呢?
她向来不喜欢伤春秋。
商洽已经四分五裂了,不管是公孙离也好,公孙瑾也罢,他们都不适合那个皇位。
若是她一走了之了固然很好,可那将是血流成河的代价。
他将人拥入怀中,声线颤抖,眼睫抖动着,“阿妤……你是本宫求来的对不对?”
是他跪在佛前十多年,一边超渡亡魂,一边压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