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拓神色复杂的敲打着面前的梨花木案桌,清脆的响声缓缓从指尖流淌而过,他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沉默了良久,这才道“如此看来,父皇和商洽皇帝的契约怕是要作废了。”
沈廓点了点头,“王爷打算如何?”
“按兵不动。”李拓道。
虽然对方内乱,可不代表他们有机会,当初确实可以一举进攻的,但是他们输在粮草,以及公孙行止给出的条件,如今若是再一次出兵怕是没那么简单。
战争是无休止的,一旦开打那就没有回头路。
沈廓又将这几日太子的动向和他说了一番,这才离开的。
……
冀州。
男人立玉窗前,神情清冽,青衫翻飞,如玉修长的手中拿着的是一封书信,洋洋洒洒的字迹和他的相差不大。
她的字本就是他一笔一划教的,如今倒真的和他一模一样了。
高栾说,她扮自己很像,就连皇帝都分辨不出,入木三分不过如此。
得多仔细才能这般惟妙惟肖。
宣纸上写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他垂眸,眼中划过柔情蜜意,指腹轻触着上头的文字,低声呢喃了一句“本宫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