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期间公孙行止所做的事情都太过于惊悚了,让他们这些人都目瞪口呆的,一时间没有办法接受这般清风明月的太子是如此心机深沉之人。
可转念一想也没什么不对的,他若真两袖清风,那么十多年前就已经身首异处了。
救下夏侯淳怕也是为了威胁镇远侯罢了。
谁叫镇远侯就这么一个儿子呢!可不得看作是命么?
……
东宫的梅花今年开得不多,像是一种人走茶凉的感觉,那没开的梅花居然被冰雪给冻死了,这也是件奇事了。
不少路过东宫的宫人都退避三舍的,总有一种错觉,这东宫阴森森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个太子走了,人气也消散了,所以导致此处森冷恐怖。
大雪厚厚的将琉璃瓦的色彩给掩盖住了,唯有那廊下还有一个苍老的身影蹒跚而过,手中挎着一个篮子,佝偻着背慢吞吞的走进了莠和殿内。
本该空无一人的莠和殿内却坐着一个白衣少年,衣衫被鲜血给浸染,盘着腿坐在那蒲团上,面前的小案几上摆放着一坛酒,他咬着牙将酒倒在了伤口上,龇牙咧嘴的攥紧了手臂,冷汗不受控制的从额头掉落,疼得他红着双眼咬紧了殷红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