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口口声声倒是为了殿下,一个个都说为殿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纪老将军也是这般说的,可这数十年,陪在殿下身边的却只有一个高栾。”
“萧阁老又凭什么在此居高临下的指责孟妤呢?”她咬了咬牙,声音都在颤抖,每一句话都是质问。
“因为你们不敢,萧阁老又觉得自己能够活到现在,未曾被皇上剥削靠着的人是谁?”
“是东宫孤立无援的殿下,而不是您这个阁老的虚名。”
作为一个律师,她知道什么样的话最能打击对方,最能让对手的气势减弱。
萧阁老被气得发抖,嘴唇颤抖着,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说得句句属实。
这十多年来,他们看似一直在保护着殿下,可实际上什么都没做,只是靠着嘴上功夫罢了。
仰仗着的无非就是唇亡齿寒的道理,若太子殿下不在了,他们这些人哪里还能苟延残喘。
“孟妤是为了一己私欲留下来,可至少,孟妤不会将殿下丢在那冷冰冰的东宫,独自一个人。”她红了眼眶,苦笑一声。
萧阁老许久不语,书房的气氛一下子冷却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