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不是说自己受不住颠沛流离嘛?”副将努力的压住怒火。
这个祖宗要求很多,一会说太快了,一会说太慢了,导致他们只能配合,兄弟们都叫苦连天,却也没有发作。
他倒好还挑三拣四的。
难怪事到如今都只能是一个皇子,虽是皇后所出,可是这个性子还不及皇上的三分之一。
也是奇了个怪,皇帝的这些个皇子,离心也就算了,都没有继承到当今皇上的优良传统,尤其是这个大皇兄,和皇帝一点也不像。
公孙则被他的语气给搞得不耐烦,没好气的将旁边的瓜果朝着他砸了过去,“废物,滚,难道你们就不会自己想想办法嘛?赶紧赶路。”
若不是当初听信谗言,他也不至于来这个地方招罪受的。
也只有将这件事情做好了,将功赎罪才能够得到父皇的宽容。
副将的脸被砸个正着,这一下子就引起了纪老将军的不满了,他闻言骑马而来,满脸的严肃直勾勾的望着公孙则,掷地有声的道“大皇子待人应当尊敬些才是,罗副将平时在战场上打打杀杀的习惯了,脾气不大好。”
这是警告,也是威胁。
他一个沙场上摸爬打滚的人,还能怕一个无知小儿不成?
纪老将军本就是自带着那野蛮的气息,自是有着威慑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