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嘴唇总算是有了些气色,正当她支撑着身子打算出去看看的时候,一个身影就走了进来。
光线有些晃眼,她蹙眉的眯着眼这才看清楚来人。
他着一身素青色的衣衫,柔和的烟纱,衣袂飘飘像从云雾山谷中而来,宽长的广袖带着股沁人的冷冷梅花香。
孟妤一个没站稳险些倒下去,被他抢先一步抱进了怀中。
鼻息间的味道渐渐的清晰放大开来,孟妤眼皮子有些臃肿,脸颊还有些烫,嗓子滚了滚艰涩道“殿下。”
“嗯。”他胸腔闷哼了一声,将人拦腰抱住,打横抱起大步流星的朝着床榻上去,什么也没有说。
孟妤被他轻轻揉揉的放在了床榻上。
“殿下还要奴婢嘛?”她抓住它的衣袖,倏忽问道,语气中有些不肯定。
说要走的人是她,厚颜无耻留下来的人也是她。
左右逢源,摇摆不定。
公孙行止眉宇寡淡,让人读不出他眼底的情绪来,身上还带着凉雨的寒,就连那墨发间都染了水露。
孟妤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连手都是瑟瑟发抖的。
她经历过中考,高考,考研,都从未紧张害怕过。
那泛红的眼眶带着些卑微。
公孙行止就这般望着她,眼中的清寒敛了几分,视线落在她的手上,如玉的手反握住她的手臂,“阿妤,再问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