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何回到莠和殿的孟妤自个都有些不清楚,六神无主的走回了殿内,站在那处,望着案桌前的男人。
他又在埋头作画,神情专注认真,和昨夜那疯癫的模样判若两人,温婉如玉得如同一个翩翩君子。
而他,本该就是如此的。
“殿下,”她压下心中的异样,强颜欢笑的走了过去,半跪在案桌旁边,娴熟的给他研磨,“一会奴婢出去一趟。”
“去未央宫。”他头也不抬的就肯定道。
孟妤诚实的点点头。
“为何不直说?”
“殿下不喜欢那个地方,奴婢便不说了,”她乖巧的道,又试探性的询问,“殿下,是不是生病了?”
关于十多年前的那段记忆,到底那个版本是真的,到底是谁说了假话?
是公孙行止记错了?还是他说了假话?
又或者是秋嬷嬷说了假话,再者是花嬷嬷?
三个人,每个人记得的画面都是天差地别,不一样的存在。
可,下意识的选择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