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瞬间,于双从恨不得自己下一秒,就立马去死。似乎只要这样,她就可以不再那么痛苦。
余光瞥见了一个玻璃瓶,于双从挣扎着爬过去。想都没想地把玻璃瓶,往自己的脑袋上砸。
只要死了,只要死了,就再也可以不用这么痛苦了。
可玻璃瓶却被男人给甩到了一旁。
“想死?”顾慎之说道。
左手,攥着于双从的头发,迫使她抬起头来。
于双从根本就说不出话来。
“清吧不好吗?”
男人低低地说出声。
于双从趴在地上,慌乱地摇头。
此时此刻,她哪里敢说清吧半句不好。
“你说,把你做成人彘好吗?想来这样子,你就不会想着跑了。你说呢,嗯?”
哪怕是说这样的话,男人的语气,依旧是云淡风轻的。
人彘…那是挖出她的眼睛,用铜注入耳朵,让她失聪。再用药物灌进喉咙,割去她的舌头。
这到底,是什么样的酷刑啊!
于双从跪趴在地上,浑身颤抖得厉害。忽然,空气里头,传来了一阵骚味。
竟然是于双从活生生地被吓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