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摆在言卿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第一条路是杀了顾慎之，而另一条路是陪着顾慎之。

近了，近了，更近了。

匕首终于刺破了男人的衣服，有红色的血从那里头渗出来，白衬衫上沾染了血污。

顾慎之会死的…顾慎之真的会死的…

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一种说不出的恐慌从心底升腾起来。

言卿的手指颤抖了几下，小刀从她的指尖掉落在地上，发出咣当的清脆声响。

她控制不住地跌坐在地上，却被男人抱在了怀里。

顾慎之伸手，理了理她汗湿的头发。低下头，吻了一口她的唇角。

只是这么轻轻碰了碰，像是奖励。

看着她后怕的样子。

顾慎之的唇角翘了翘，他把言卿紧紧地抱在怀里“卿卿，你答应了的，不能后悔。你会留在我身边，一辈子。”

“疯子。”言卿看着他，说了一句。

顾慎之呵呵地笑出声来“你就当我是疯了吧。”

清俊的男人，一瞬不瞬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他的眼神哪里有半点平日里头的云淡风轻，有的只是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