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直对霍家把他送到美国的事耿耿于怀,但是,如果仔细一想也就明白霍家的初衷了。
梁静性格如此强势,又是恨极了先生和他的母亲,若是先生从小就在霍家,不知道会受到怎样的打压。”
楚菲笑了笑,点头“嗯”了一声。
陈妈虽然是个佣人,但却是相当的通透,很多事情都能看到本质。
她其实也觉得当初霍文斐把霍景初送走是明智的,除了是因为闻月的事情迁怒他,更多的应该也是为了保护他。
梁静那么在乎霍家的继承权,绝对不会允许有人跟霍子煜争抢。
豪门中为了财产暗下杀手的事笔笔皆是,尤其是霍家这样的大豪门,这种可能性太大了。
楚菲回到卧室,没看到霍景初就先去洗了澡。
等她吹干头发,擦完护肤品出来,霍景初还是没在房间,反倒是三楼传出了钢琴声。
这是一首她从来没听过的曲子,很好听,但莫名的让人觉得悲伤。
楚菲循着声音去了闻月的房间,果然能看到霍景初正坐在钢琴前面,钢琴上放着一本破旧的乐谱。
这应该是闻月留下的,刚才就是它装在包里,所以他才不让陈妈碰那个包吧。
难怪他出来的时候脸色不好,原来是又跟霍宏聿谈起了闻月吗?
楚菲没过去打扰他,就像之前一样靠在门边,静静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