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木子没有吭声,一心解决着手里的“木棍”。
白南弦无语道“你要是喜欢,等下我让人送个几捆过去,让你吃个够。”
“算了,太费牙。”李木子将最后没啃完的半截甘蔗丢入河中,掏出手帕擦拭双手道“我和你不一样,你父亲是运宗宗主,不管你做错了什么,运宗都是你最大的靠山。”
“没人能推你下来,除非你自己不愿坐那个位置。”
“我就惨了,截杀昆仑损失四位长老,门内要我给个交代,师傅那一样如此。”
“一年内,我若不能在京都做出点成绩,这辈子怕是再也没有入世的机会了。”
长相俊秀的小和尚拍打着身上的甘蔗屑道“之所以还能留在京都,不是师傅存心偏袒我,而是瞧在李家的份上。”